她红润雪白的肌肤一点也不像四年前郎砚书信里所说的病重枯瘦,看来郎砚把她养得很好。
单纯天真得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来。
我放下茶盏,轻轻招手让不远处还在练习投壶的小女孩过来。
场面安静下来。
小女孩拘谨朝我行礼,脸颊晒得红通通,眉梢一股子倔意像极了某人。
我拨下发髻边一枚精巧的金蝉发簪戴给她。
「你小小年纪,知耻而后勇是好事,但你从未学过京城投壶的规矩,所以输了也没什么好羞耻的,日后熟悉了也就不怕了。」
女孩眼睛亮晶晶望着我。
李缘感激,揽着女儿道谢:「阿宝,快多谢县主。」
阿宝。
我一愣,「……你叫阿宝?」
女孩点头,「嗯,爹爹取的。」
我回神,鼻尖泛酸,垂眸。
「好名字。」
「你爹爹很疼你。」
曾几何时,也有个人抱着我靠在床栏,说他日后若有福得了女儿,就唤她阿宝。
像待我一样,待她如珍似宝。
小说《夫君假死赴江州》 第2章 试读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