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怔,「什么」「今儿是四月七,阿娘和爹爹初次相遇的日子」永儿道,「嬷嬷说,这日阿娘去拜佛,忽降大雨,把阿娘伞吹跑了,被爹爹捡起用袖子擦干净递过来,于是阿娘便喜欢了爹爹好多年,死了也不肯忘」和暖的春风送进花树香,满院的杏、梨,满屋不曾动过的器具,都是旧人的遗物然而只有一个人在凭吊,另一个答应要一辈子相陪左右的人早已脱胎换骨走得好远好远。...
他妻子笑着向我抱怨,道她的女儿太严肃,像个小夫子。
我声音轻轻:「女孩像父亲。
」「我有个女儿,也是这样。
」「县主也有这般大的孩子了?」李缘睁大清澈的黑眼,丰腴似珍珠的面颊泛起惊讶的笑。
「真看不出来,我还以为您才出阁呢。
」旁边有官眷执着团扇笑,「李夫人说话真好听,怪不得你家夫郎把你当宝贝藏着,养在江洲这么多年才听说你这号人物。
」底下众人小声议论。
「别说她,连她那个夫君赵岩从前也没听过,不知如何就混到官家面前,升了好大的官!」「这两口子到底什么来路……」我看了眼李缘,她不笨,察觉到在座官眷对她的不善态度,有些无措。
小说《夫君假死赴江州》 试读结束。
她红润雪白的肌肤一点也不像四年前郎砚书信里所说的病重枯瘦,看来郎砚把她养得很好。
单纯天真得连这点场面都应付不来。
我放下茶盏,轻轻招手让不远处还在练习投壶的小女孩过来。
场面安静下来。
小女孩拘谨朝我行礼,脸颊晒得红通通,眉梢一股子倔意像极了某人。
我拨下发髻边一枚精巧的金蝉发簪戴给她。
「你小小年纪,知耻而后勇是好事,但你从未学过京城投壶的规矩,所以输了也没什么好羞耻的,日后熟悉了也就不怕了。
」女孩眼睛亮晶晶望着我。
李缘感激,揽着女儿道谢:「阿宝,快多谢县主。
」阿宝。
我一愣,「……你叫阿宝?」女孩点头,「嗯,爹爹取的。
」我回神,鼻尖泛酸,垂眸。
「好名字。
」「你爹爹很疼你。
」曾几何时,也有个人抱着我靠在床栏,说他日后若有福得了女儿,就唤她阿宝。
像待我一样,待她如珍似宝。
小说《夫君假死赴。
...
郎砚假死四年,化名赵岩回京。
重逢后,我在父亲书房外第一眼见到他,便怀疑了。
他蓄了胡子,皮肤变黑,轮廓也坚硬了,浑然不似当初那个貌似潘郎的温润公子。
一举一动改得彻底,对我恭恭敬敬行礼,声音喑哑。
「县主安好。
」他说。
我没有理他,一步也没停留,背过身缩在袖子里的手却抖得厉害。
四年。
他费尽心机从我身边逃离四年,不惜以死欺骗我。
现在又这样轻飘飘回来,妻女双全,一副与我从未相识的洒脱模样。
恨没有,爱也没有,有的只是无尽的释然。
仿佛我和他夫妻共枕的日子只是一阵风,吹过了,也就能忘干净了。
我兀自对着窗出神,没注意永儿回来。
等她出声,我才回神。
「阿娘,您怎么了?」永儿仰着头,黑白分明的眼静静望着我。
她问我是不是想爹爹了。
小说《夫君假死赴江州》 试读结束。
我一怔,「什么……」「今儿是四月七,阿娘和爹爹初次相遇的日子。
」永儿道,「嬷嬷说,这日阿娘去拜佛,忽降大雨,把阿娘伞吹跑了,被爹爹捡起用袖子擦干净递过来,于是阿娘便喜欢了爹爹好多年,死了也不肯忘。
」和暖的春风送进花树香,满院的杏、梨,满屋不曾动过的器具,都是旧人的遗物。
然而只有一个人在凭吊,另一个答应要一辈子相陪左右的人早已脱胎换骨走得好远好远。
独留我在原地,不知道如何重新迈步。
我深吸一口气,看了眼桌上有人托父亲送来的求亲书信。
郎砚「死」了四年,这个人便求了四年。
或许,我也该往前走了。
我低下头,问永儿:「如果阿娘现在要开始学着去忘了爹爹,你会怪我吗?」永儿摇头,她踮起脚,抱住了我。
「如果忘了爹爹能让阿娘不流泪,永儿相信爹爹在天上也会点头的。
」他当然会点头。
说不定晚上在被子里都能偷着笑。
...
「夫人这是回娘家?何时回来呀?」我让人把账本家产都清点清楚,交给老管事,闻言一笑,「不回了。
」「几位都是郎家积年的老人了,东西交给你们也放心。
」老管事诚惶诚恐,不敢接,「夫人这是哪里话,家主留下的自然就是夫人的,夫人要走合该把我们郎家这些老东西一起带走,家主没了,咱们左右都是伺候夫人和小姐。
」我牵着永儿,摇头。
「一码归一码,今日踏出门郎家和我便再无关系,日后说不定还会冒出什么人回府当家作主,所以现在还是分清楚比较好。
」几位老奴仆面面相觑,不太明白。
看来郎砚假死的事他们也不知晓。
我懒得再想,风风火火用半天的时间就带着永儿回了王府。
不想郎砚也在王府。
父亲送他出书房,与我撞个正着。
「阿存?」父亲略讶异,看着满院子堆放的我带回来的嫁妆。
外人在,他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指着郎砚介绍:「这是赵大人,。
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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